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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的Madison依然东京的阿拉木图,让小编如何

时间:2019-09-15 05:08来源:财经资讯
文/王小山 文/陆南 上海的街道充满了生活气息。网易图片 宁波人一直津津乐道宁波商人的故事。网易图片 哀悼日後,2008北京奥运会火炬传递重新开始了,宁波、嘉兴、上海……对于上

文/王小山

文/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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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街道充满了生活气息。网易图片

宁波人一直津津乐道宁波商人的故事。网易图片

哀悼日後,2008北京奥运会火炬传递重新开始了,宁波、嘉兴、上海……对于上海,全国人民都有各自的感受,一座东方名城,一座时尚之都,无论你从哪方面去观察去描述她,都会是不完整有缺失的,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彻底了解上海,那麽,只有从局外人角度说说观感了。

老外滩被看成宁波的新名片,这个直视三江口的地方,面对浑浊的江水,造出了上海外滩和新天地的结合体。它的位置颇像外滩,但房子却与新天地类似,身着婚纱拍照的青年人穿梭于这里的每条小巷,在整个建筑群的外沿,矗立着一座天主教堂,新人们从里面走出,让人看到上海的影子。

1999年,我认识的第一个台湾网友ROBIN蔡在台北大学研究生毕业了,他的父亲是个农场主,养了很多的牛羊,MIRC里,他说自己要到内地工作,也养很多牛,把家族生意做到这边来。但到了北京後,他的想法变了,因为内地的发展比他想像的好上很多。又过不久,他决定定居上海,任我百般劝阻,想让他留在北京发展,也意志坚决地选择了上海,他当时说的概念我後来模模糊糊地回忆,大概就是说上海更适合人类居住等等。

做城市研究的杭州人杜克说:“宁波是浙江的上海。”在一个经济强大的省份,宁波对其他地市人的不屑和轻视仍然经常性地出现在关于宁波的讨论中。从1980年代成为副省级城市後,它和浙江其它城市的关系,其实和青岛之于山东、大连之于辽宁别无二致。

後来,ROBIN蔡成了一家公司的业务经理,全国到处跑,用他的话说,主要任务就是和审批相关业务的各级公务员打交道,几年後,我又在北京见到了他,他见了我就大笑,说,大陆的公务员很厉害啊。哪方面厉害?我疑惑,因为我很少跟公务员打交道。他说,民间的顺口溜说公务员那些话,比如“喝酒千杯不醉,麻将打法全会”等等,还有“唱歌要唱迟来的爱,跳舞专抱下一代”等等,他在各地得到了印证,还给我举例某某省的如何某某市的如何,最後轻轻地加了一句:也就上海的好一点。

中国的副省级城市是一个让人产生特殊心理的地方,行政级别上的高一等级决定了市民自信心上的高人一等,而全国普遍存在的各类资源向行政中心集中的特点,又让宁波人产生了杭州是靠全省人民养大的,而宁波的发展则源于自身的心理,自豪感表现得更加强烈。

五六年後,上海火炬接力前一天,2008年5月22日,上海朋友老妮子(网名,实际上一个糙爷们,呵呵)证实了这一点,老妮子近50岁了,一直在上海从事纺织品进出口贸易行业。他说,上海的公务员,也会接受一些礼物,但所谓北方常见的主动“吃拿卡要”基本没有,这可以从另一方面解释上海为什麽经济发展如此强大吧。老妮子说,他有朋友曾经把公司开在北京,但最後还是回到了上海,因为,那里的公务员不好打交道,不是说有多么不好,而是有点爷气——北方人会理解成爷们气,而老妮子认为,那是一种官僚气。

从经济上看,宁波走的是一条区别于浙江着名的“温州模式”的发展道路。早在1980年代初,宁波就学习“苏南模式”——即发展集体股份制的乡镇企业,这一产权结构的企业一度占到了宁波企业总数的80%。

1992年,我在北京流浪时,认识了还在读研究生的张林,他的老家在都江堰(这次地震,对他来说万幸的是,所有的亲戚都在成都,无恙),生在北京,一直在北京读书求学。1997年,张林跑到日本一家软件公司做程序员,三年後到美国读书,毕业就在微软总部工作。看上去一帆风顺,但是,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是个倒霉蛋,在日本遇到经济疲软,在美国赶上911,还是回国做靠谱一些。几年後,他先是在北京一家电子商业公司担任CTO,不久,决定自己创业,到了上海,筹划做商务搜索服务公司——为什麽是上海?上海很商业啊,他说,但这个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上海是中国最好的城市,最规范的城市,最符合国际惯例的城市,在这里做,不但会有很好的发展空间,而且所受到的限制和羁绊也是最少的。

1992年开始,宁波企业开始实行私有化,让乡镇企业的领导把厂子买下来,解决了後来制约“苏南模式”发展的产权问题。此後,国有企业步其後尘,纷纷私有化,再加上私营经济的发展,使得目前宁波经济中国有企业所占的比重已经只剩下不足17%。

刘半农那首着名的歌可以给张林用来形容他对上海的感觉了——让我如何不想她。

值得一提的是,宁波从苏南模式向私有化过渡的过程中,副省级的行政级别再次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1996年时,浙江省专门针对宁波的私有化进程发文件表示质疑,但宁波利用自己的政治影响力,成功顶住了压力。此後,宁波造就了一连串富有声誉的企业——杉杉、雅戈尔、吉利、波导……

上海是中国最早开放的城市之一,80年前,就有人称呼其为东方巴黎,一直是亚洲经济金融中心,直到1949年後,才被香港代替。上海早期的工业化进程使人们在经济上成功的同时,也解放了眼界,十里洋场,人们更容易接受外来事物,也具有更高的素质。优秀运动员中口才最好的刘翔和姚明(我来编辑姚明的资料)同时出现在上海,一点都不奇怪,我的同事张晓舟回忆,他有一次与中国国家足球队一起出行,在机场候机时,其他球员在说笑,而三个上海籍的球员却在读书。

宁波的发展和浙江赖以成名的“小商品、大市场”模式颇为不同,在地理和血缘的亲近感上,它和上海的纠结显然更多。

总是有人拿上海人的排外情绪说事,我听到最极端的说法是这样的——上海某公司招聘,籍贯一拦只有两个选项:上海,乡下。不过现在还抱着地域歧视观念的上海人不会太多了吧,如果不是完全没有的话。

二者之间的联系始于1793年,历史上着名的马戛尔尼来访,为乾隆皇帝带来了一张地图,上面标明上海和宁波两个港口,英国人希望用通商码头的开放,来扭转常年的贸易逆差,并同时指定宁波舟山的一个小岛,供英国商人暂住和存放货物。要求理所当然地被拒绝了,一直到1840年鸦片战争後,宁波和上海才成为对外开放的港口。

实际上,从某种角度来说,至少在中国社会发展某一段历史时期,确实是上海支撑着国家的经济。现在,上海带动着整个长三角地区的经济发展,也必将带领更多地区走向繁荣,中国经济的发展和今後如何发展,上海举足轻重。

当时的宁波在现在的北外滩划定一片区域,归外商居住和贸易,没想到160多年後,这里成了当地人喜闻乐见的拍照场所。在众多不明真相的爱国青年看来,无比屈辱的诸外滩却不幸地成为各个城市里的风景,而在北外滩的行走中,还可以看见宁波参与五口通商的宣传标语。

说到城市性格,其实上海北京广州颇多想通之处,尽管差异不少,但都有一种大气,比如,如果举上海人到北京发展的例子,任何人也都同样会很轻松讲很多故事,这三个城市最大气的地方是,即使你当面说他的城市不好,他也会付诸一笑,甚至像张楚唱的那样 “你说这个城市很脏,我觉得你很有思想”,仅仅这一点,其他很多城市的人就做不到。

鸦片战争後,宁波的发展一直落後于上海,由于甬江的港口无法满足近代轮船的停靠和卸货,逐港口而居的宁波人一批批迁往上海,以致于号称现在30%的上海人都是宁波人。此後宁波人利用和政治的联姻,开始在上海滩站住脚跟,创办了上海第一家银行、第一家证券交易所、第一家五金店等等,至少创造了50个以上的第一。他们先是依靠外国势力的支持,後又成功利用老乡蒋介石的政治影响力,成为中国近代最成功的商帮。

人员的流动造成了宁波一直是上海人走亲戚和扫墓的重要目的地,“许多上海家庭都有宁波亲戚。我们家原来就是宁波人。”上海人王咨在一家外资会计师事务所工作,他去过宁波,给自己的爷爷扫墓,谈及对宁波的印象,他只知道经济很好,但没什麽太多的印象,城市景观,则和上海没有太大的区别。去过宁波的一些人告诉我,宁波不是一座让人印象深刻的城市。

後来,王咨去了宁波的北仑港,给一家外贸公司做审计,再後来,上海建起了洋山港,与宁波北仑港形成强烈的竞争关系。宁波市的官员说,这个港口本身就是为上海而建的,因为“宁波本身没有那麽多货物可供运输”。北仑港可以看成是宁波的象征,5月22 日的奥运火炬接力也以此为出发点。但是,上海兴建世界级港口的梦想还是促使他们上马了洋山港工程。

围绕两个港口的口水一直没有断过,但浙江人再次选择了多做少说,在奥运火炬到达之前,通畅了从宁波到嘉兴的杭州湾跨海大桥,将自己和苏南的距离拉成了直线,使得经济发达的苏南地区到北仑和洋山两个港口的物流成本被拉平,宁波港和上海港的竞争正式开始。采访中,宁波人更多谈到的是杭州湾大桥大大缩短的宁波和上海之间的距离,上海对宁波的经济辐射作用,并不轻言竞争。

对于浙江的宁波,他显然已经是无可争议的经济中心,他拥有更高的行政级别,并且继承了浙江令人羡慕的私营经济活力,但显然,他更愿意把自己和上海联系在一起,接受这一区域中心城市的经济辐射,并与其展开小心翼翼的竞争。

在宁波,当地人热衷于讲述宁波商人在上海的故事,在浙江,宁波是上海的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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